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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的季晚歌，这样直白的目光，让厉斯沉整颗心都闷得不行。他手上的力度莫名的松了，最后直接松开季晚歌的脖颈，有些挫败，有些失落的低语：“季晚歌，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去见了陆向东？”
季晚歌：“……”
What？
厉斯沉知道他去见了陆向东？
他怎么会知道？
如果季晚歌没记错的话，她根本就……
本能的蹙了蹙眉心，季晚歌看着厉斯沉的眼眸里满满都是惊讶和诧异：“厉斯沉，你……你……”
季晚歌支支吾吾好半晌都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，这让厉斯沉非常火大。
是的，季晚歌这样的姿态，摆明了是被发现后的窘迫，就好像是她和陆向东真的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。
顿时厉斯沉眼眸都要喷出火来，他看着季晚歌，咬牙切齿：“季晚歌，你真让我失望。”
话音落下，厉斯沉转身就走。
季晚歌从怔愣回神之际，偌大的卧室内已经没了厉斯沉的身影。
“额……”
这是走了吗？
那么愤怒的样子，是去了哪里？
季晚歌追出卧室，正好看到陈妈经过便唤住了她：“陈妈，你看到厉斯沉了吗？”
陈妈颔首，分外恭敬的低语：“少奶奶，少爷去了书房，您找他？”
季晚歌悻悻的“恩”了一声，然后没了下文。
她迈步过去，站在门口犹犹豫豫好一阵，才下定决心一般的将书房的门推开，然后踏着小小的碎步进去在书桌边上站定。
厉斯沉正在电脑上打字，不知道打些什么。
季晚歌心里有些慌，眨了眨眼睛后一字一顿，小声的不能再小声的轻唤厉斯沉：“斯沉。”
厉斯沉没吭声，俨然是不想搭理季晚歌。
季晚歌抿了抿唇瓣，再次轻唤厉斯沉：“厉斯沉，你在干嘛？”
厉斯沉还是没有搭理季晚歌。
她的心慌乱的很，认识厉斯沉以来，从来没有哪一刻有这一刻这么不安。
伸出手去，季晚歌想要触碰一下厉斯沉，却被他轻而易举的躲开了。
男人目光薄凉刺骨的盯着她看了片刻，手指敲下键盘，“啪”的一声响后打印机工作起来。
待到打印机工作结束后，厉斯沉拿起打印出来的一张纸走到季晚歌身前，居高临下的睨着她的眼眸，字句清晰异常：“签字，今天的事情我既往不咎。”
季晚歌：“……”
EXM？
签字？
签什么字？
张了张唇瓣，季晚歌小声的嘟啷：“我……我是不是……”
不等季晚歌的话说完整，厉斯沉再次凛声打断：“签字，不要让我再重复第三遍。”
季晚歌还是没有要签字的意思，而是狐疑的盯着那张纸看：“我总要知道签什么字吧。”
厉斯沉将那张纸放在书桌上，意思不言而喻。
季晚歌悻悻的“哦”了一声，低垂下眼帘盯着纸张看。
不看不知道，一看吓一跳。
马丹，都是些什么鬼，这个家伙是怎么想出来？
本能的蹙了蹙眉，季晚歌没好气的嘟啷：“什么叫凡是做错事就家法伺候十遍？家法是什么？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还有家法了？”
季晚歌的询问，厉斯沉完全没放在眼里。
他只是目光深邃不见底的睨着她，一言不发着。
时间，分分秒秒的流逝，一眨眼的功夫就是五分钟后。
这样的静谧让人心慌，季晚歌眨了眨眼睛，又道：“厉斯沉，你能不能不要沉默，有什么话我们不能好好说么？”
男人闻声，情绪不明的挑了挑眉眼后，字句清晰的低喃：“你不是看到了吗？你签字我就同你说。”
季晚歌：“……”
What?
签字就同她说？
这意思是不签字就不同她说话的意思咯。
没好气的哼哼了两声，季晚歌冷不丁的应答于他：“我就不签字，你不说清楚什么是家法，我就不签字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
问季晚歌这三个字的时候，厉斯沉的眉眼之中满是阴冷和危险的气息。
季晚歌感觉到，本能的背脊发凉。
但尽管如此，她还是故作镇定的眨了眨眼睛：“我为什么不确定，总之你不说清楚我拒绝签字，别想用你的凶来逼迫我。”
厉斯沉闻声，沉默了一阵子，似是对着季晚歌妥协了。
他情绪不明的“嗯”了一声：“好，告诉你也无妨。”
季晚歌大喜，一张娇俏明媚的小脸凑到厉斯沉眼前，期待的目光浓郁到让人无法忽视。
厉斯沉被季晚歌那满目期待的注视望的心里略无奈：这女人，真是拿她没办法。
“家法就是……”厉斯沉欲言又止了片刻，才补充完整：“床……上运动。”
季晚歌：“……”
EXM？
床上运动？
这个是在逗她呢？还是逗她呢？
那种事情也能算是家法？这是哪里来的荒诞的家法？
尴尬的抽了抽嘴角，季晚歌没好气的质问厉斯沉：“你是怎么想到的辣鸡家法？你……你……”
季晚歌支支吾吾好半晌，都没能说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厉斯沉见状，似笑非笑的扬了扬眉梢，随即手指轻扣住季晚歌的下巴：“我什么？”
“你无耻。”
三个字，季晚歌说的咬牙切齿且笃定异常。
闻声，厉斯沉微微一笑：“我有。”
季晚歌被厉斯沉的两个字说的一脸懵比：他有？有什么？有耻？
“你……你有什么？”
厉斯沉被将季晚歌的话问的笑出声来，悦耳，动听的犹如天籁之音那般。
好一阵的笑声过后，他语调磁性性感异常，不轻不重道：“我有齿。”
季晚歌：“……”
季晚歌沉默不语，厉斯沉却不甘于沉默。他看着她白里透红的娇俏脸庞，暧昧分明的问：“所以，厉太太你考虑的怎么样了？是否要签字？”
签字？
签毛线的字啊。这样的丧权条约，她会签字才有鬼嘞。
“我才不要签字，我为什么要签字？我就不签字。”
“哦？是吗？”边问季晚歌，厉斯沉边满目意味深长的勾勒着唇角：“不签字也可以，但你考虑清楚，不签字就等于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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