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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想干嘛？”
“想喝牛奶。”
“喝就拿啊，那么大声做什么？”
“我要特仑苏。”
“不还是牛奶？拿拿拿，想要什么自己拿。”
“……”
“爸爸！”
“又怎么了？”
“想吃香蕉。”
“想吃就拿啊，这种事还要问我？”
“可是不够长，也不够粗。”
“哪有，挺长的，也挺粗的啊！”
“不够嘛，你看，这样，这样，都不好玩。”
“……”
累。
明明也就二十三四，可身边跟着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女儿，方羽感觉自己……
“等等！”
“不对，臭丫头，你套路我！！”
终于是反应过来了。
难怪一来超市就爸爸爸爸叫得那么大声，那么亲热。
难怪一会牛奶一会香蕉一会还要陪着挑内衣。
当时就奇怪怎么周围那么多人目光古怪的看着他，这下，全都明白了。
秦萌萌哈哈大笑，撒腿就跑：“大笨蛋，现在才反应过来，你笨死了。”
果然！！
方羽赶紧追，“别跑，臭丫头你给我站住，看我今天不收拾你。”
“就跑，bulubulubulu，有本事来抓我呀，来……啊，爸爸我错了！”
“爸爸饶命！”
“爸爸不要用狗链拴我！”
“闭嘴，臭丫头，你给我闭嘴。”
“呜，爸爸，不要皮鞭，不要蜡烛，呜呜——”
“臭丫头，再说一遍，给我闭嘴！！”w~
“……”
得意不过三秒，秦萌萌还是被捉住了，结果开口那一串，瞬间又引来无数怪异的目光。
结果这臭丫头倒好，不想被人看见，不想被人拍，耍赖，蒙着头死乞白赖让方羽抱出来的。
方羽气不过，出来就往她屁股上啪啪啪拍了好几下。
“爸爸轻点，疼……”少女眼泪汪汪，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。
“咝——”
方羽眼一瞪，巴掌高高抬起来：“臭丫头，没死过是吧？”
噗——
噗噗——
一忍再忍，秦萌萌终究还是没忍住，嘴一咧，十分恶劣的大笑起来。
看她眼泪都笑出来了，方羽一阵恼火：“还笑，小小年纪，哪学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，信不信我告诉你妈？”
秦萌萌赶紧收住笑声，可怜巴巴道：“爸爸不要，疼……”
“你！”方羽也是被整服了，直接把秦萌萌放下来，“自己走，爱去哪去哪，我不管你了。”
“这就生气啦？”秦萌萌往前勾着腰，小心翼翼问道。
方羽瞪了一眼，没出声。
秦萌萌便拉了他的手摇晃道：“别这么小气嘛，人家就是开个玩笑，没别的意思。”
“你跟你爸开这种玩笑？”方羽没好气道。
秦萌萌缩了缩脖子：“你又不是我爸，你这么小，顶了天就是哥哥。”
“那你跟你哥开这种玩笑？”方羽冷笑。
秦萌萌弱弱道：“那你也不是我哥啊……”
“嘿你个臭丫头，合着说来说去全都是你的道理是吧？”方羽都气笑了。
秦萌萌笑嘻嘻说道：“谁让你欺负我的，人家洗澡，你强闯浴室，还逼着叫爸爸，哼！”
“那我不也没进去吗，我就在外面站了一会！！”
秦萌萌满脸惊恐：“你还想进去？我是你女儿诶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行，秦萌萌，今天你爱去哪去哪，我不管你，我也不会跟你妈告状，反正你别跟着我。”
方羽气得手指都哆嗦了。
秦萌萌呵呵笑，傍着他的胳膊道：“不要，就要跟爸爸在一起。”
“走开。”
“不走。”
“走。”
“爸爸……”
“别喊我，我可不是你爸爸，也不是你哥哥，你自己说的。”
“……”
很难想象，秦箐那么温柔大气的女人，居然会有这么一个离经叛道的女儿。
方羽感觉这次有点轻率了，早知道就不该答应的。
不答应的话，就秦萌萌这没心没肺的样子，肯定也可以过得很好。
至于昨天发生在机场和酒吧的事，也不可能发生。
结果某一刻停下来一看，臭丫头还真走了，不由又有些头疼。
好在也没去别处。
往回走了一截，便看到她蹲在路边，貌似在生气。
上前一看，还揉眼睛了，不由有些心软，结果还没开口，噗嗤，这恶劣的少女又笑出声来。
看那恶作剧得逞的样子，方羽算是明白了，二话不说，扭头就走。
秦萌萌赶紧跟上：“别生气嘛，我错了，我跟你道歉好不好？”
“你错了？你才没错，要错也是我的错，你多对啊，你怎么会错呢？”
“那人家真的知道错了嘛！”
“不不不，你没错，我错了，我全错了！”
“方羽！！！”
“干嘛？别以为声音大就有理啊，大声说话我也会的。”
就这话，突然“哇”的一声，秦萌萌蹲在路中间哭了起来。
然后迅速人群聚集，有人悄悄拿出手机。
方羽一阵头疼，上前碰了碰：“喂，干嘛呢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装哭耍赖，快起来，这么多人呢，好看啊？”
“不要你管。”
“你走，你走，反正都不要我，也没人爱我。”
“……”
还来劲了，不过，好像是真的哭了。
方羽这才蹲了下来，“喂，真哭啦？”
秦萌萌哼了一声，转过脸去。
方羽便有转了个方向，一本正经道：“那我给你道歉，我错了，对不起，这样可以了吧？”
“不用，你多对呀，你怎么会错呢？错的是我，是我无理取闹，是我……”
女人都是天生的牙尖嘴利。
这一阵阴阳怪气，听得方羽头皮发麻。
无奈之下，他只得妥协道：“那你说要怎么办才肯不哭了？”
秦萌萌这才红着眼侧目看过来：“什么你都答应？”
“不能……好吧，你说，除了裸奔不能答应，别的都行。”女人的眼神还是有杀伤力，一看秦萌萌又要哭，方羽可耻的低头了。 m.a
秦萌萌这才破涕为笑：“你说的，我要你背我，一直走着回去。”
“背你，走着回去？好几站呢，我手里还那么多东西，你让我背你走着回去？”
太胡闹了，方羽差点气得跳起来。
秦萌萌又要哭了，瘪着嘴眼巴巴道：“爸爸……”
方羽头皮发麻，最终还是烦躁的蹲了下来：“行行行，你上来，我背你回家就是！”
“嗯，谢谢爸爸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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